部分唱片封面设计作品
2003年 《叶惠美》专辑设计
聂永真回亿起那时接到周杰伦所属的阿尔法唱片公司打来的邀请设唱片封面的电话,“近乎缺氧的兴奋,在家里忍不住大笑和狂奔”。
2004年 《七里香》专辑封面设计
2004年 《无与伦比演唱会 Live CD》设计
2005年 《11月的肖邦》专辑设计
2006年 《霍元甲》EP设计
2006年 《依然范特西》专辑封面设计
2007年 《我很忙》专辑封面设计
2008年 《魔杰座》专辑封面设计
林宥嘉《感官/世界》
《美妙生活》
《大/小说家》
五月天 《第二人生》专辑封面
林俊杰 《学不会》专辑封面
李宗盛《山丘》
曹格 Sensation 乐团《Project Sensation Jazz》
部分书籍装帧设计作品
马世芳《歌物件》
以红线车缝全球最著名的反战标志「和平记号」于草香纸上,车过书名、作者名,文库本尺寸仅限首刷,把音乐与历史透过「恋物」传达,重现传奇,17种歌史物件、收了43帧珍贵照片。
九歌的散文、小说集
賴香吟《其後》
赖香吟的《其后》是一本很哀伤的、彷彿是病房中的告解的一本书,所以联想到「月阴」,而赖香吟的文字又是很乾淨、无尘的,于是以「白色的月阴」来呈现。
卡夫卡《审判》《城堡》
卡夫卡的书不好卖,主要设计诉求就是「有意义的、有卖相的」,以简单的意象来传达,希望年轻人会被封面吸引,进而买回家尝试阅读。
小野不由美《东亰异闻》封面
西蒙波娃《模糊性的道德》简体版封面
在书面设计上,我放了像是锥形外框线稿的图案,然后有个切割面。如果要很精准的来看这个切割面,必须要有条辅助线,但我把这条线去掉,所以让整体图形看起来还是有点矛盾、暧昧。
邱妙津《蒙马特遗书》
台湾版《蒙马特遗书》很老,放了一个邱妙津的照片,以现在的角度来看是完全过时的,另外有遗书两个字会比较沉重。介于这些我一开始定位的基调就是封面一定要有art的感觉,才可以反过来包装“遗书”两个字,让读者感觉死亡也是一种艺术,不能真的做的像是遗书。
封面上这个图案的部分是我自己磨磨画画出来的,这个很像身体里面正在收缩的细胞,或者是某个基因的感觉,还有底色比较暗的蓝和外面这个比较亮的蓝色,因为同性恋同志的东西到现在还是不可解的,不知道这样的人群身体中到底存在什么样的基因和细胞元素,让“我”跟“你”的关系变成这样,像是会动的某个细胞体,在这个比例的安排上会让人觉得有一点点要窒息压迫的感觉,这也是因为在讲死亡,我处理这个图案的时候就是处在快要把自己逼近临界点,整个神经,感管都放大的情境中,所以能看到这个图的感觉也像嗑药或者吸食大麻之后感官放大的人们臆想中的样子。
恰克·帕拉尼克《斗阵俱乐部》
其他作品
“感觉的设计”——聂永真
在台湾,书籍设计通常是个人工作室或在少数人的小型工作室在做。一般来说,出版社编辑或唱片企划找到我们,主要都是因为工作室往往会有非常强烈的或者所擅长的、可以被分类找到的个人风格。
永真急制 聂永真工作室
以我们的设计来讲,会情愿被分在“感性”的那一列。因为人家常常会问我“如何去诠释一本文学书的封面?”、“如何去诠释一个流行的唱片设计的包装”等等问题,对我来讲都是很难讲的。很多时候我们在做这个东西,是赋予它很多想象空间,可能不会把它做得很死,但不死并不代表做不精准,很多时候面向市场的东西必须要求符号非常精准。但即便是面对市场需要传达的语言是精准的,尤其是唱片设计和视觉设计,我们还是会让它在形式表现上看起来有一定的空间是可以让大家想象的。
聂永真的唱片设计作品
它会是一个包装感性的东西。对我来讲,在做的东西有很多是来自于每个设计师不一样的主观感觉的东西。我相信同一个书籍案子,给五个设计师做,每个人想到的思路可能会类似,但是由于个人的美感经验不同,赋予这本书最后的样貌可能全部都是不一样的。
刚开始我加入的时候其实很没有安全感,自己也没有抓到特别的方向,所以在做书籍设计的前半段觉得自己做的东西很普通,通常想到的就是想办法把这个设计做好。当然越做越久之后就能摸索出自己比较偏好哪一类的书籍的设计、自己所擅长的设计风格,越做越有心得。刚好这十年来台湾开始在出版上面非常非常重视设计部分。
大部分我自己接的书的方向都是与文学相关的,因为自己很喜欢看,很喜欢在看完书的信息之后去想象这个书如果借由视觉表现有什么样的可能。当然不是每一本书都可以做,但当我把文学书都做得很好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别的领域的客户找我,包含商业财经书、少女写真等等。很多客户觉得一个设计师能把文学书做好就一定也可以把别的书做好,但其实每个设计师都一定有自己最擅长的一块,所以有很多书的设计是我的死穴,是我完全没有办法接的,如果我接了那个案子一定会做得很烂,就像彩妆书、少女梦幻、童书等等。
我自己在做书的时候,有一个特别的方法去产生封面。在我每次看到书名并且看完书的内容之后的第一时间,一定会去想象这本书相对应的图像是什么——我会第一时间就先把这个图像删掉,因为当我能够想到这个图像,代表其他人也能想象到跟我一模一样的东西,所以“第一时间删除”就是我抽丝剥茧的第一步。第二个时间才去用更抽象的视觉表现方法把我的感受用出来。这其实对“让书长得跟别的不一样”有很大帮助。